偏生,外头倏然响起宋锦的通报喊声:“姑爷来了。”
宋涟清即刻返还书册,盖好盖头坐回床边。
侍女们捧着托盘跟在后头,裴照林搁置糕点,执起那柄秤杆挑开盖头。
宋涟清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,面色不寻常的潮红暴露无遗,唇角还挂着酥饼屑,可爱极了。
裴照林当她怕羞,遣走一众侍女,调笑:“夫人这是急不可待,将合卺酒都用下了?”
宋涟清磕绊反驳,“才才没有,你这寝室有些有些闷热,我可一口没动。”
裴照林笑而不语,为两人各倒了杯合卺酒。
宋涟清接过瓷杯,满脑子皆是那些大尺度图集,温温润润的郎君此时变了颜色。
他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晓的“惊喜”?
小娘子迟迟没有多余的动作,裴照林也不着急催促她,弯腰垂头,卷走她唇角的酥饼碎屑。
他狭长的丹凤眸与她齐平,轻唤了声:“小馋猫。”
宋涟清惊颤,咬了下唇角,“你”
裴照林席地而坐,单手倚在床沿,勾唇浅笑,轻晃着瓷杯,试图唤起她的回忆:“涟涟还记着那晚在陶园凉亭,你是怎么饮酒的吗?”
他怕小娘子不买账,刻意偏头抬了抬下颌,露出那颗精致漂亮的喉结。
宋涟清自个儿做的事如何会忘,她当时就如他方才那般贸然,吻了他淋着酒滴的喉结,却摇头嘴硬否认:“记不起,我们来用合卺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