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鲜少在府里失态,侍女虽疑心,但只好照做,唤走潭竹苑所有人。
裴照林重新将人抱回架子床。
宋涟清嗔他一眼,“怎可滞留娘子闺房?你太不合规矩了!”
“从前你嫌我太规矩,如今又嫌我太不规矩,宋涟涟,我这般拿不出手吗?”裴照林吹了吹她额侧微微泛红的印子,笑问。
“一码归一码!”
郎君面上又露出勾人的笑意,宋涟清别过头,呵斥:“我要沐浴了,待会儿还要去寻阿诺,你快回去!”
裴照林识破她:“商量战术如何教训我?”
“”
宋涟清心想:倒也不必如此直白。
沐浴完,宋涟清差庖厨备了几道徐诺爱吃的新州菜。
春日换季,植染记库房许多轻薄绫罗绸缎,她挨个挑了几匹一并带至熙和馆。
“涟涟来就来了,带这么些东西,莫不是要与阿姊生分了?”
晌午时分,熙和馆暂且闭店,徐诺立马招呼人接下宋家人手里的食盒与布匹,热情领着宋涟清去后院的玉兰花厅。
“昨日害得阿姊白忧心忙活一场,小妹当赔罪的。”
饭菜布好,徐诺拉着宋涟清坐下,亲昵为她夹菜,思及三位郎君的荒唐行径,无名火又起,“涟涟何错之有?不过我说句不中听的,涟涟可莫要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