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诺轻哼了声,“你若一早便觉悟多好。”
隔日,熙和馆御赐的金字牌匾被撤下,这事儿不胫而走,槐店胡同、榆店胡同前后两条街无人不知。
宋管家迅速差侍女禀告宋涟清。
“娘子,娘子,出事了。”
宋涟清昨夜被迫歇得晚,隐约听见外头吵闹声,薄被褥无意识往耳边扯了几寸。
小娘子月眉不耐蹙起,裴照林醒得早,半支着脑袋侧躺着,见此,笑着抬手轻抚她的眉,待她拢着的眉梢平展,他才下床穿外衫。
架子床外侧一空,宋涟清陡然惊醒,他们昨夜还是回府了,现下,裴照林怎么能去开门?!
顾不得整理仪容,她披散着乌发匆匆下床,将将踏落地,腿脚棉花似的瘫软,整个人栽在地上,脑袋磕到了床头边的小箱柜。
柜上的烛台滚落,声响不小,外间侍女担忧问:“娘子不留意摔着了?严重吗?可要唤几个粗使婆子撞开门?”
宋涟清惊恐喝止:“不必!”
她吃痛轻揉额侧,羞耻窘迫感抵达极点,所幸,郎君绕过翠微屏风返回。
“徐家诺娘子撤下陛下御赐的牌匾,街坊四邻都知晓了,宋管家忧心有人会借此做文章,问娘子可要去劝阻?”
“好,待会儿便去。”
徐诺撤下朱屹赏的牌匾,定也知晓自己被他们算计了。
“可要唤院里的侍女来伺候梳洗?”
宋涟清警铃大作,“退下,叫她们统统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