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没成亲呢,就这般,日后成了亲涟涟还不得委屈死?我今日定要向涟涟撕破他龌龊好色的脸皮”
徐诺一路骂骂咧咧。
宋涟清只捕捉到“貌美”、“不满”、“委屈”几个字眼,迷惑瞧着一行人靠近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她近来思虑忡忡,原本清亮的眸光结满愁绪,腰身愈发清瘦高挑,像极了春夜京师袭雨后,凌乱破碎又不失美感的海棠花,尤其惹人怜惜。
徐诺拉上她的手,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当日我就不该做这桩媒,涟涟这便随我去裴家退亲!”
“退亲?”事发突然,宋涟清不解,但心底隐隐不安。
“涟涟不过为国为民推迟亲事,他裴照林倒好,心里不爽利成日流连秦楼竹馆,踩着宵禁出来,叫孟钧执勤的同僚们遇着好几次!”
徐诺叉腰瞪着孟钧,眼神训斥他交了什么肮脏朋友。
孟钧掩着心虚搭腔:“对,小弟支持涟清阿姊退亲!”
宋管家也梗着脖子,一脸怒意,“老夫也是眼拙,娘子必须退亲!我宋家的当家娘子,什么干净好儿郎寻不着!”
毕竟,去岁他们自新州归来,宋裴两府结亲信物,还是宋管家重新还与裴照林。
“这便算了,他还私定了画舫,就在今晚戌时城郊星陆河,明摆了密会佳人,他怎么敢?!”
徐诺愈说愈气愤,没注意宋涟清木偶似的愣在原地,面色煞白,蜷紧的指节也泛出微白,心海里掀起滔天浪花。
裴照林不是回乡修养吗,成日流连秦楼竹馆?
扯谎躲她,宋涟清暂且认了,没给予他想要的十足信任,可他游荡花丛,真叫她无法接受。
诚如宋管家所言,她是家财万贯的宋家当家娘子,又是即将上任的工部侍郎,什么样的郎君寻不着,比那厮忠贞的,模样好的,家世好的,才华好的,有趣的,知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