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没有任何声响,一如他无法诉诸于口的爱恋。
宋涟清见他怔在原地,准备拉着他出宫,后腰忽地传来一记力道,她整个人靠在辅殿外右侧的隔扇门前,唇上的厮磨温柔缱绻,酥酥麻麻的吮吸逐渐湮没她的理智。
好半晌得以喘息,她蜷着指节推搡他,“好……好了……”
可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,湿热的触感染至她的耳垂,“涟涟,那几年,我真的好想你,哪怕,哪怕你训斥我的场面,我也掰开了揉碎了回忆……”
宋涟清心口砰跳,漾着无数道悸动的涟漪,又像生出一簇火,挑开筋脉蹿入骨髓,她就这样水火两重天,不知如何回应他的思恋。
有时,她分明就在他眼前,他似乎总担心她下一刻便随风而去。
她确实蛮记仇的,一直记着他烧她图纸、轻视她的志向。
如今瞧着他毫无安全感的模样,她偷偷发笑,若能撕开回忆,她真想将那个傲慢耿直的少年拽出来,让他好好瞧瞧他是如何栽在她宋涟清手里的。
“咳咳——”
隔着旖旎的风雪,正殿廊檐下现出一道身影,不知站了多久。
年轻的帝王戏笑道:“宫禁重地,成何体统啊?”
宋涟清极力推开身前的郎君,作揖歉声道:“微臣失礼。”
裴照林收到她余光递来的眼刀,回味似的舔舐下唇角。
宋涟清羞得手心热出了痒意,浅笑着后退半步,使出十足的力气,掐在他的细腰上,“见礼,走了。”
“陛下放心,我与宋大人这就回府收拾行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