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砚修邀功似的,“可是冯素与杜伯楷的案子?这桩案子由我收尾,我判了冯素死刑,后请示陛下,判决杜伯楷抄家流放。”
宋涟清面露疑惑,他补充道:“杜伯楷扣人嫁妆,此为失信。养外室,为失德。贪图名利,隐瞒凶犯,失职罪上加罪。不知宋大人意下如何?”
他这问询双关,宋涟清明白他说的不止案子,更是他待婚姻、官场的态度,她缓和怒气,“方大人做我宋家婿,勉强合格。”
这便是不阻拦的意思,方砚修轻舒一口气,朝她长长一揖,“多谢。”
裴照林不明所以,脑中轰鸣,下起了酸涩暴雨,几欲窒息。
他只知当年,方砚修遭宋涟清教训做官要亲近民生,登科以来养成了沉稳脾性,惜字如金。
他不敢置信,两人后续怎么会有联系?可二人挂着极为亲密的同款香囊……
郁气叠着酸意,裴照林崩溃问她:“他是宋家婿,我是什么?”
宋涟清眼角微抽,“……?”
方砚修难得失态,笑谑道:“哪来的醋坛子打翻了?”
“方兰辞!”裴照林捏着拳头,“你在得意吗?”
方砚修自觉道:“不敢。”
宋涟清空出思绪思考裴照林怪异的反应,恍然明了,“思淼误会了,我与方大人毫无干系。”
她两颊浮现出些许羞赧,“方大人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方某先行告退。”方砚修识趣请辞。
宋涟清强调:“待我回京,方大人定要厚礼登门。”
这是要为阿汝做主,催他上门提亲,届时有宋大人劝说、庇护,阿汝便不会顾虑门当户对,自然欣然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