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半刻,裴照林品出言外之意,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,如最汹的瀑布淋身,庆幸到了极致。
月光清辉洒下,漫天星子落进小娘子的眸子里。
他捧着她的下颌,轻轻在她星眸印下一吻,虞诚道:“嗯,今日是思淼最幸运的一日。”
宋涟清眼眸阖得快,微微睁开,睫毛还带着颤意,那记轻吻似乎落在了心上,酥酥麻麻的,悸动疯长着。
她暗叹道:真是只活狐狸精!
他没有放开她下颌的意思,薄唇顺着她的腮边一路向下,抵达她唇角,宋涟清的指腹压过去。
裴照林眉梢稍拢,哑着声音问她:“涟涟不愿吗?”
宋涟清不吃他这套蓄意勾引,就着两人僵持的姿势,狡黠笑道:“思淼在书房问我需要考虑几日,我现下告诉你,只需将七卷手札放进聘礼,交予我拜读一二,我便既往不咎了。”
裴照林哑然失笑,原来打的这个主意。
“我若不交呢?”
宋涟清料到他会如此,为难道:“那思淼只能失去这桩良缘了。”
她精致的鼻头冻得有些胭脂红,裴照林气得手痒痒,预备再将它捏得愈红些,真上手却变成轻刮一下。
他拿她没有半点办法,大方道:“好啊,到时看了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可别糊弄我!”
“不敢。”
那就比比谁更羞吧。
当晚,裴照林再添一日手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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