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绪蓦然滞缓,惊悉道:“近日名满春闺的《宿敌手札》,正是出自府上的谈大人之手吧?”
战火莫名燃至谈晓物,他惊魂失色,茶汤洒了小半桌。
“诶,你这孩子,怎的吓成这副模样?”
梁娫差人上前收拾桌面,手边,自家郎君陡然离席,再回来,提着他那把肃清剑,肃杀之气袭卷,步步逼近谈晓物!
变故太快,一桌人大骇,齐齐离席拦他。
梁娫气血翻涌,呵斥道:“裴思淼!这么多亲友,你发哪门子疯?!”
旧帐新帐堆叠,裴照林心窝热辣辣的,堵得生疼,“他谈知繁从我这里得了多少好处?光酒钱我每月都要白白贴进去二十两,竟窃走我的私事写话本子,我毫不知情,凭何不能教训他?!”
梁娫气极,“你有何私事值得写,还名满春闺?”
“我……”裴照林难以启齿,像被绳索勒住脖颈,吞吞吐吐。
谈晓物幽幽叽咕道:“表兄为宋大人写了七卷暗恋手札。”
梁娫讶然,余光一瞥,小娘子面露微红。
宋涟清两颊滚烫,朝外挪了几步,暗道谈大人真该教训!
她与裴照林的眼刀锋利,谈晓物垂头小声辩驳道:“露骨淫/词,有辱斯文!”
“可有本事大声些?”
剑芒出鞘,几人按下裴照林,谈晓物旋即噤声。
裴照林脑海里思索着各种酷刑,打定了主意,待母亲与他的妻儿离去,好好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