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可怜见的,宋涟清干燥的唇微动,咽下将要宣泄的诛心之辞。
她颤着手遮住他的双目,低声无奈道:“你……别看我了。”
终于,马车停下,宋涟清逃似的钻出马车,乌纱帽翼刮着门框掉落。
她跳下马车转身,裴照林却先她一步捡走乌纱帽,她不忿嘀咕道:“凭什么天意都要帮他?”
侍从脸不红心不跳摆好木阶,裴照林携着乌纱帽一步一步下车,“到家了,涟涟何不进去见见母亲?”
宋涟清伸手强硬道:“不必,帽子还我便好。”
裴照林收紧她的乌纱帽,没有还给她的意思。
两人抿唇僵持着。
车辙声由远及近,两人一瞧,正是宋府挂着铜风铃的马车。
徐诺与宋锦先下了车,确保宋涟清无虞才松了口气,又瞥了眼裴照林手里的乌纱帽。
宋锦拧眉道:“裴大人既有意与我宋家结亲,便要对我家娘子敬重,爱重,断没有随意欺辱的道理。”
宋涟清心里熨帖,真没白疼这丫头。
徐诺帮腔道:“裴大人可是觉着涟涟身后无人?”
三位娘子幽怨目光一并扫过来,裴照林略微窘迫,朝她们执了揖礼,奉还乌纱帽,“多有得罪。”
孟钧早已伺机溜走,搀扶着梁娫跨过门槛,咋舌暗叹,难怪常言道三位娘子一台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