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随意吧。
裴照林理好情态,摘下乌纱帽丢给孟钧,放缓气息,一把将小娘子扛肩抱起。
众人惊呼一声,直面他眼眸里的温泽与威胁,识趣让道。
宋涟清的身板磕在他的肩头,委屈与沮丧悉数散落半空,羞赧捶打着他:“裴思淼,放我下来!”
裴照林耳尖薄红,这么多双眼睛瞧着,并非半点脸不要。
他边朝自家马车走,边宠溺地无奈道:“夫人莫怪,为夫在外也需三分薄面,思淼是表字,夫人不妨细细品味这个表字。”
一口一个夫人,宋涟清害臊羞耻交加,“闭嘴!”
裴照林愉悦低笑,连唤三声。
“夫人。”
“夫人。”
“夫人。”
“不准唤了!”宋涟气极,如同一只熟透的虾,“与你的表字有何干系……”
她蓦地消音,长睫轻颤。
涟与清,半边都有三点水。
三水为淼,思淼,那不就是思她?
她的星眸迅速清明,试探道:“裴思淼,你的表字与我有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