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贵重补药喂他喝下了,大夫说这两日会醒。”
“颜东家莫要再破费,他没这般金贵,寻常布料他穿得。”
“不必废置棉田,此为刻意纵火,宽心,日后收成季节,多巡视便好。”
……
小娘子最会熨帖人心,裴照林唇角微弯,痛意跟着削减许多,看来他没死成,且因祸得福。
门板“吱呀”一声,他不动声色躺好。
小娘子的脚步似乎比在门外还要轻,每一步却像细挑的羽毛,挠得他心烦意乱。
片刻后,湿润的帕子柔抚他的脸颊,却点火似的,各处烧燎得热。
宋涟清瞧着他愈发红润的面颊,吓得眼睫轻颤,难道病温了?
她转身要去洗帕子,腰间忽地缠上来一条手臂,他的额抵在她的后脊,隔着轻薄衣料,热气紧贴着后脊喷洒,“涟涟,可否听思淼解释几句?”
宋涟清骤然浑身酥麻,“解释……解释什么?”
她颤栗着伸手,才碰一点指节,腰间的手臂缠紧了几分。
她只觉身子一轻,整个人被他带进青纱帐里,对上那双薄红略着委屈的丹凤眸,她扯出一丝笑意,“裴大人终于醒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照林盯着她,贪婪地从她的眉眼描摹至樱桃小唇。
他的目光直白炙热,甚至冒犯,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,宋涟清无所适从,往后缩了缩,憋出一句:“裴思淼,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