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恍惚着,宋涟清提起裙裾撒腿便跑,绕到游廊不忘添了一句:“淫/魔/色/鬼!”
裴照林舔舐着唇边的腥甜,执起酒壶灌了几口,清甜的果酒更甜了。
他轻笑出声,下唇微微泛起痛意,他两手撑着地面,抬眼看了眼那抹峨眉月,忽略痛感继续笑着。
“我与卿卿,彼此彼此。”
宋府灯火通明,徐诺坐在宋涟清的小院里,磕着瓜子看话本子,瞅见门外慌张的动静,打趣道:
“我们瑶池的青莲仙子,终于知晓回家了?”
宋涟清见着她,憋了一路的羞恼找着穴口宣泄,“阿姊,你先前说的不错,他裴思淼真不是好东西!”
徐诺修成柳叶的眉型挑了又挑,为她沏了杯茶,抓了一把瓜子过去,“涟涟先前不是再三明言他清正吗?如今何出此言呐?”
“他这个人极有手段,知晓说出那日实情会冒犯我,诓我签下盖了官印的卷纸,阿姊有所不知,卷纸叫我不可气恼,不可躲避,不可失约樾山赏红叶,我还当真以为他只想与我赏红叶!”
宋涟清羞得吃了几块云片糕,终于有些饱腹感,脖颈的热意再度袭上腮边。
她羞耻道:“我先前被他的温润皮囊骗了,这种登徒子,揪他条袖口,他竟想与我度春宵!”
徐诺的瓜子都顾不得嗑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阿姊还笑,你到底站在哪边?”
“自然是涟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