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极易处理,制备快速,银甲辅以棉袍,何尝不能御寒?
冬青胡同。
与宋涟清钻马车的风风火火不同,裴照林正慢条斯理撩开车帘。
谈晓物多吃了两个包子,靠在车厢上打饱嗝,一眼便瞧见自家表哥手里拎着的精巧食盒。
他面露为难:“好哥哥,小弟真吃不下了。”
?
裴照林撩帘子的手明显僵了一瞬,嫌恶睨他一眼,落座,“谈大人若没睡醒,可回去再睡一觉。”
谈晓物双臂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,满脑子都是他手札里的那句“让她哭得开心些”。
他先前以为表哥除了嘴毒些,当得起温玉公子,现下只觉得他就一淫/魔/色/鬼。
谈晓物坐远了些,恳求他:“表哥可否坐家中另一辆马车?”
这话,裴照林笑出了声,不轻不重将食盒放在身侧,“谈大人,你住的是皇城里的权贵宅邸,每日熏的迦兰檀香一百两一两,下值穿的寻常衣物动辄锦袍,本官搭个顺风车,委屈你了?”
他咬字极慢,纯属敲打人,告诉某个吃白食的掂量掂量自己。
谈晓物尴尬得扣着手指,裴照林继续无情揭穿:“除此之外,本官每月还需时常支给你应酬钱,二十二岁的人,不知羞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裴照林听他“那是”不出所以然,敲定:“自下月起,本官不会再接济你一颗铜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