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怪朱遇对阿湘痴情如斯,她周身的气质太过独特,眉梢微弯便能催动枯枝逢新叶,向外透出一种意气风发之美。
阿湘不由地打趣她,“妹妹总是瞧我做甚?”
被抓包,宋涟清面色微红,“阿姊阿姊好看!”
朱遇鞭辟入里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倒很是喜欢妹妹的实诚脾性,雀阁冷清,妹妹待会儿可要留下叙叙话?”
言下之意,要将朱遇推开了,他看向宋涟清的眸光多了几分怨怼,“这天色已晚,宋娘子明日”
偏生宋涟清今日就是不识趣,“好啊!”
朱遇阴柔的面上气得勾起一抹冷笑,又不知在憋着什么坏心思。
宋涟清懒得管他,散席后,跟着阿湘来到卧房,阖锁门窗,她压低声响言简意赅:“湘阿姊对他,有几分情意?”
“我若说无半分,莫说涟清娘子,我都不信。”阿湘疲惫地卸下伪装。
宋涟清讶然,“湘阿姊认得我?”
阿湘不瞒她,“你那位义伯,拿来的投名状便是你的'留颜'。”
留颜
宋涟清顿然怒火中烧,宋无庸、宋麟,你们且等着!
她平复心绪,“所以,此番我来潇湘,一切全是阿湘的计策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我本是罪臣之女,陛下与娘娘予我重生,升宁元年委以重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可我在元年秋遭了埋伏,被他救下了,却忆不起任何事,待生完囡囡忆起时,为时已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