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冬生所说魏兄,想必就是魏骞,他与之兄弟相称,关系似乎比与江道和还要好。
湖边的一簇假山里,宋涟清借着扎在湖边的石榴树,继续悄然向外窥探。
此刻,前头的魏骞顿住了脚步,“话说,江家的走私案如今是何情形?”
卢冬生斟酌片刻,道:“京师来的巡按不似韩绍章好糊弄,已然发觉江家无甚瓜葛。”
宋涟清细思极恐,假设魏骞恼怒小夫人与江道和有私情,构陷江家走私,卢冬生在其间又充当了什么角色?
卢冬生盯着那簇湖边假山,倏而,他鲜红的唇角勾起。
“他聪明地紧,说不准,就藏在这花木丛中。”
宋涟清想得出神,冷不防的叫那道探询目光捉到了,她慌忙侧身靠进假山。
“撕啦”一声!
薄纱裙刮到了灌木枝!
幽深静谧的院中,宋涟清彻底僵在原地。
假山外,卢冬生的催命嘲谑响起,“魏兄,我们不妨来看看,是哪位贵客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全身热浪骤然上涌,宋涟清紧紧揪着衣襟,干脆闭上眼眸要闯出去。
不曾想,她与冷冽的雪松香撞了个满怀,耳边喷洒的热气却令她浑身一颤。
“真是罪过,竟将夫人的薄纱撕坏了。”
熟悉的清润声色,混着丝丝缕缕旖旎风流,烧得宋涟清的心口愈跳愈重。
她旋即明白身前郎君的用意,羞耻的配合道:“夫夫君要赔我。”
她定然没意识到她的声线现下有多甜腻,与她幼时爱吃的小甑糕也不惶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