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讪讪一笑,胡诌道:“阿姊当真折煞我们了,家中营生都是手下人在奔走,我与夫君不过是甩手东家。”
抹额娘子眼中顿生几分艳羡,“妹妹家中的营生定然轻松许多,不像阿姊,祖传的马具营生,这几年行情颇差,东奔西跑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,此次交流会,我都直接扔给了亲信。”
“阿姊该歇一歇,做营生嘛,行情有好有差”
宋涟清受不了弯弯绕绕,欢喜与性子直爽的女娘打交道,她想再劝两句,一抬眸,警铃大作!
卢冬生那张白得透光的儒雅面容陡然出现,他领着侍从正面抄过游廊。
顾不得惊诧,宋涟清登时蹲下身。
抹额娘子着实吓了一跳,“妹妹怎么了?”
“簪簪子掉了,我找找。”宋涟清瓮里瓮声道。
抹额娘子的美眸圆睁,喃喃道:“可妹妹”只戴了海棠步摇啊!
宋涟清的心绪纷乱如麻,卢冬生见过她,那天在江家还闹了些不愉快,万不能让他认出她,况且,她总觉得他太聪明,太危险!
“阿姊可否帮我瞧瞧,游廊里那位白面郎君可走了?”
椅子脚边,她装作四处摸索,不经意间,她的薄背绷得僵直,呼吸一滞。
她又瞧见了,鞋前掌微微往里凹陷,如卢家靴子一般古怪!
下一瞬,靴子的主人好意向她伸出一只手,“已经走了,妹妹快些起来。”
马具
对,是马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