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是硌得生疼,银子却一点没留痕迹!
裴照林又从腰间拿出一颗真银,一并放至他耳边,用指节分别敲了几下,“真银声响干脆,假银杂质多,声响要么闷的很,要么尖的很,韩大人义正言辞,冤屈都要冲决山河了,怎的这点小伎俩都瞧不出?”
这裴侍郎先前投笔从戎,惯会明讽暗讽,在陇西军中,更是怼得那些莽夫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“我”韩绍章气得胡子都在颤抖,偏生无理发作。
他先前被书信迷惑,只想着赃银充公,哪里会挨个检查?
他可真判了葫芦案!谁会拿假银栽赃自己?
裴照林扔下银子,睨着他,“本官也只问一句,韩大人可好好审过江家人?”
韩绍章飘忽着视线,“下官”
外间,更糟糕的消息飞传进来:“不好了大人!江氏老夫人,快不行了!”
师爷吴徵火急火燎推开门,就见自家大人惊得像块木桩扎在地里。
他的目光向下移,裴大人按在剑上的手陡然收紧了几分,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高喊:“裴大人手下留情!”
裴照林眉间愈加阴郁,“韩绍章,这就是你办的好案子。”
他绕过吴徵,领着宋涟清快步朝府衙牢狱走去。
韩绍章追在后面,“裴大人,下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