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箱整箱的看去确实白花花的,裴照林颀长的手指滑过一排银元宝,挑了一颗在指尖掂了掂分量。
“下官是怠于政事,但绝非不辨黑白之人!这段时日,新州外商聚落私茶盛行,下官也曾微服私访,甚至抓了几个北瓦茶贩,谁人不说是出自江家?“
韩绍章负手立在一边,自顾自的倒冤屈,滑稽的整张红肿脸在这一刻,竟能生出些许凛然正气。
裴照林用指腹细细摩挲了几下银子,再看指腹上的颜色,蓦地,他的一道眉宇轻挑。
“北瓦茶贩如今在何处?”
韩绍章几乎不假思索,“放了。”
裴照林忽而笑了,“好得很,大邺子民能说关便关,北瓦茶贩却能说放便放。”
韩绍章自以为聪明,斟酌道:“如今,大邺与北瓦的局势紧张,下官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宋涟清注意到了郎君唇角的那抹轻蔑,她也上前拿了几颗银元宝观摩。
元宝整颗表面太过齐整,色泽却并非是明亮的银白色。
她片刻便察觉不对,“裴大人,这”
“假的。”
裴照林轻飘飘一句,韩绍章一个趔趄,“什么?”
他扶着桌角稳住,拿了几颗挨个咬了一口,“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