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多虑了,涟清绝非这般小气之人。”宋涟清失笑,她惦念着江家的案子,顺势想帮徐诺阿姊搭上这条线。
裴照林却先一步赞道:“宋娘子的这位郎君好友,倒是比裴某俊俏多了。”
他心下暗道好险,险些又让徐诺这个告状精得逞了。
廊下三人各怀心思,不惶相让。
宋涟清眸间的笑意敛了敛,他这话听着有些古怪,说不真心吧,他又是那般温和有礼,说真心吧,细听又能品出几分苦涩,像极了祖母爱喝的鲁地绿茶雪青,色泽翠绿润泽,入口却略带一丝苦味,总之茶里茶气的。
她解释道:“裴大人误会了,实在是事出有因,这位是我儿时的闺中密友,此番也是为着外祖家的案子东奔西跑,才扮成郎君模样。”
小娘子也实在聪明,坦率化解廊下窘境,亦算准了裴照林会接下这个话茬。
“案子?可是茶商的走私案?”话方出口,裴照林唇角的笑意就化开了,无奈似的道:“你啊”
他头回着了算计,竟无一丝郁气。
宋涟清俏皮道:“这叫兵不厌诈,想来,裴大人定是与我相熟,才无意放松了警惕。”
拍一巴掌又给颗甜枣,确实是游刃官场的好料子。
裴照林好整以暇的打量起徐诺,“宋娘子的这位闺中密友瞧着眼熟,与裴某的同僚徐大人有几分相似。”
宋涟清微讶,“裴大人好眼力,这位小娘子正是徐世叔的爱女,涟清的徐诺阿姊。”
裴照林恍然大悟一般,“难怪难怪,这么说来,江氏一族还是徐大人的岳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