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说,好的建议我自然会接受。”
赵波年岁不大,不过二十又四,谈及风月之事,面露尴尬之色。
他中肯道:“此人擅经营,亦工于心计、风流成性。京师商贾中,败在她石榴裙下者不在少数,先前宋无庸也当然,还是她的经营手段了得,宋无庸一倒,京师商贾便以她为首。我们交出染料院就是自毁招牌,恐怕再无翻身之地可言!”
倒是位奇女子!
宋涟清越发好奇这位叱咤风云的霍东家了。
宴客厅里,传出的茶香四溢。
门外围了一圈人,个个攥紧了拳头。
“东家,快进去。”
他们旋即给宋涟清让道。
宋涟清不觉得自家人有这个心思待客。
那方已经有人替她解开疑云:“嫚娘自是猜到了这般不受待见的情形,自备了些茶点,湖州府的龙井,宋娘子可要尝尝?”
此间,那位霍娘子靠在椅背上,漫不经心的盖着茶沫,侧目朝她点头见礼。
便是不笑,那双杏子形状的眼眸里始终含着几分精明的笑意,看得人越发心凉。
宋涟清想到了一个词,笑、面、虎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并不想与这只笑面虎有过多交涉,言简意赅:“霍东家若是作为友商来拜访,我等自然欢迎,若是来盘作坊,奉劝您休憩这条心思。”
细看,那人一袭胭脂红罗裙,衬得她芙蓉面清丽逼人,明明三十又七的年岁,倒像刚出阁的小娘子。
霍嫚掩起帕子轻笑,亦不惶相让:“宋娘子,何必自欺欺人?断了草木供应,你这染料作坊便是油尽灯枯,何不盘给嫚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