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更大的坏心思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一双湿润的小鹿眼直勾勾的盯着她,宋涟清不由地调侃道:“菱菱总是这般爱哭可不行。”
“对不起,涟清阿姊,都是我母亲她鬼迷心窍。”
饶是再愚钝,叶子菱也清楚,这无故断了的合作,定然与母亲他们有关。
宋涟清抬手帮她抚开眼角的发丝,坦然道:“你母亲的过错,菱菱何须与我致歉?”
“可是”
宋涟清正要打断她,染料院的管事赵波已经闪进账房。
他绞着一双手,整个人又惊又怕,艰难的爆出另一颗火药消息:“青红染的霍嫚东家也来了,竟扬言要盘下咱们的植染记!”
窃取配方,切断原料,盘下院子,环环相扣。
火药消息撞上宋涟清强压着的那团火,一瞬间炸开了,“好大的口气!走,且去会会她。”
京师两大染院,宋家的植染记,霍家的青红染,布丝遍布大江南北。
赵波边走,边同她普及霍嫚的来头:“早年宋家一直略胜一筹,然自从霍嫚东家接过染院,我宋家的劣势逐日明显”
他顿住了,还要卖个关子。
宋涟清烦躁道:“赵管事有何见解不妨直说,日后我们也好改正。”
赵波轻叹一声,也不瞒她,继续说下去:“霍东家是女子,心思细腻,善于研制新配方、新染法,我们近年中规中矩,过于保守了。”
他鞭辟入里,点出了要害问题。
宋涟清将将冷静不少,见他支支吾吾,怒火又“噌”的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