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均反手一个漂亮的撑栏跳,紧紧追在后面,“臭小子,站住,果子拿来!事儿办不好还想吃果子?!”
“小均总旗!”
果子一样甘甜的声音陡然将他牢牢拽住,这个称呼也只有涟清阿姊会喊。
孟均硬着头皮转过身来,“涟清阿姊,你怎的来了?”
宋涟清径直走来,将果篮递到他手里,“不见你出来,阿姊只能自己找过来了,还是想问问陛下会怎样处置宋无庸。”
孟均接过大半篮李子,桃花眸微垂,亮闪闪的光彩黯了下去。
少年人的情绪总是写在脸上,宋涟清了然,看来事情又没那么简单了。
“小均总旗不必为难,可否让我见见他?”
她绮丽的容色挂着温婉的笑容,明艳而不俗气,让人无法拒绝。
“好。”
北镇抚司的大牢两极分化,要么极为干净整洁,要么糜烂潮湿透了。
宋无庸还算能耐,他属于前者,但终日不得见光也足以让他焦躁难安,顶着蓬头垢面靠在墙壁上。
无人探视,甚至没有一条口信,所以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沦为冯党的一颗弃子。
“我始终不明白,宋大人放着好好的户部侍郎不做,缘何要铤而走险弑母夺家业?”
宋涟清向来还算仁义,也备了他的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