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倒是不愿意了。
“不是,你这郎君,人家小娘子都准你起来了,你快起来啊!”
“就是啊,咱们大伙真要晒焦了!”
“什么事进府里说,别挡我们的道儿啊!”
民怨四起,宋麟拗不过众人,只好讪讪起身,膝盖跪到麻木,乍起来险些摔下去,好在冯令仪扶了他一把。
宋涟清隔着帷帽,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宋麟偏头紧盯着那顶帷帽,牙花都要咬烂了。
他要忍,哄住冯令仪才能有冯阁老相助,他日在朝堂青云直上,他必让宋涟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闹剧收场,宝砂胡同里行人车马通畅,宋涟清很快赶到北镇抚司。
前朝工部崔尚书的案子,北镇抚司的人本就不敢怠慢,加之小娘子颇擅礼数,知晓北镇抚司从不受禄,便带些解暑的果子,此间当值的锦衣卫都盛情难却地品尝了,也乐意替她向孟均传话。
卷宗库房内,孟均却从一堆卷宗里猛地弹起身,如临大敌:“我不是早就打过招呼了吗?对外称我告假几日啊!”
三水哥太料事如神了吧,昨儿刚说完,涟清阿姊今儿就找上门了!
不行啊,陛下的意思万不能让她知道啊!
传口信的少年锦衣卫轻轻啃了一小口李子,试探道:“啊,兄弟们光顾着吃果子解暑,给忘了”
孟均气笑了,绕过四散的卷宗出来,潋滟的桃花眸停在他手里还没动的几颗李子,“我的果子呢?”
那少年连忙护住果子,脚底抹油似的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