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希真等人心下皆是一惊。
半晌,郑俞沉声道:“靖远侯,贺衍可是你的内兄,你们二人脱不了干系。就凭你的一面之词,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晏澄洲拧着眉道,“当年,我可是亲眼看着我伯父被他凌迟!五年来,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为他报仇。我唯一的亲人被他害死,我与贺衍可是有血海深仇,几位大人,难道你们竟怀疑我会拿这个来诳你们吗?”
荀广德的目光狐疑地在他脸上逡巡。
晏澄洲脸上尽是愤懑,眼中隐隐带着悲凉,不似作伪。
荀广德摇了摇头:“就算杀了贺衍又能怎样?江皇后只诞下一女,先帝也没有其他子嗣,此事也太冒险了。”
他们总不能推翻贺衍,拥立晏澄洲当皇帝吧?
晏澄洲直视着他的眸子:“先帝唯一的皇子,此时正在我靖远侯府中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三人大惊失色。
张希真紧蹙着眉:“江皇后生的,难道不是个公主吗?怎么好端端的,又成了皇子?”
“江皇后若生下皇子,贺衍必会对其不利。所以,我从宫外找了个女婴替换皇子,对外宣称皇后诞下公主。而真正的皇子,已经被我暗中送入侯府。”晏澄洲眸光轻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