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皇子长相神似先帝,诸位只要看上一眼,便知他是先帝亲子。再不济,可令江皇后滴血认亲,确认皇子身份。我等打着扶持幼帝的名号,恢复闻氏正统,朝中又有谁敢置喙?”
三人听了这一番话,心中的怀疑便由七分转为了三分。
虽然心里有了底,但他们仍然下不定决心。他晏澄洲是什么人物?偷奸耍滑、抓乖卖俏的积年,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。嘴上说的有鼻子有眼,谁知他是不是和贺衍串通好了,给他们几个下了个套,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。
见几人仍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,半天拿不定主意,晏澄洲的脸色沉了下来:
“诸位大人都是大雍的肱骨之臣,难道要看着贺衍那病骷髅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?如今,本侯已有了万全的打算,就等着几位大人的这一把东风,你们的父兄、好友已经受尽了欺压,还要忍辱偷生到几时?”
荀广德辩解道:“侯爷误会了,我们也想扳倒姓贺那小子。只是如今水患、瘟疫频仍,朝廷下发的俸禄也缩减了,我们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……”
郑俞也连忙道:“是呀,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晏澄洲大笑:“几位大人手里有多少兵,多少钱粮,本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荀将军,本侯没有记错的话,你好像有一千亲兵,驻扎在城郊的鸿鹄沟吧。私蓄部曲,这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啊。”
荀广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他的亲兵一向行事低调,晏澄洲是怎么知道的?
“还有郑将军”,晏澄洲薄唇一扯,“令尊去世后,你也被贺衍排挤出京,贬为弘农郡守,直到三年前才回京。在弘农这些年,您应该积攒了不下万两银子吧?”
郑俞暗暗咬紧了牙关。
晏澄洲冷笑,“几位大人,还不肯与本侯合作吗?”
“届时入宫擒拿贺衍,你们出兵出钱,本侯在前面打头阵,不劳几位大人出面。此事成了,你们便有勤王之功。日后皇子登基,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若是不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