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夫人抱着她,额头紧贴着她的发,“要不,我去求求杨女官吧,能少跪几个时辰就少跪几个时辰……这样跪下去,你身子受不住啊……”
秦淮月意识已近模糊,只见卢夫人的唇上下翕张,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。
困意再次袭来,她眼前一黑,身子软了下来,歪倒在卢夫人的怀里。
卢夫人惊恐地唤道:“月儿,月儿!”
秦淮月紧闭着眼,一声不吭。
卢夫人慌了,使劲去抱秦淮月的身子,却怎么也拖不动。
她尝试着去拉秦淮月的胳膊,又怕力道太重,弄疼了她,只好用棉被将她裹住,一点点往屋里拖去。
费了好大功夫,卢夫人才将昏迷不醒的秦淮月搬进了屋。
她将秦淮月抱到床上,却见她的眉心紧蹙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儿,还挣扎着将手脚往被子外面伸。
卢夫人伸手探上她的额头。
她额间一片滚烫,应该是发烧了。
卢夫人心里焦灼,秦淮月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,身子骨娇弱得很。若是这么一直烧下去,止不定没几天人就给烧没了。
得去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,万万耽搁不得。
卢夫人想着,将秦淮月的手脚重新塞回被子里,拿帕子沾了温水,给她揩了揩额间的汗,起身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