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跟秦淮月打架打的。
杨女官一时也拿不清,两人这副模样,到底是打架打的,还是真在外面同男人苟合。
不过,这两人半夜在宫中喧哗,还打架斗殴,就凭这一点,这两人就该罚。
杨女官清了清嗓子:“我问你们,到底是为何打架,又是谁先动的手?”
春秀先声夺人,恨恨地指着秦淮月:“是她!奴婢不过呛了她几句,她就动起手来,把奴婢打成了这样!”
秦淮月没有答话,算是默认。
杨女官的目光落在秦淮月身上:“秦淮月,你说说,为何无故伤人?”
秦淮月反驳道:“姑姑,奴婢不是无故伤人!”她咬着唇,目光在春秀身上飞速地掠过,福了福身子道:“是春秀出言不逊,侮辱奴婢的郎……家人。奴婢气不过,这才动手。”
杨女官盯着她的脸,蓦地想起,秦淮月是因何没入宫中,进了这浣衣局为奴为婢。
杨女官脸色一沉,“不管如何,半夜喧哗,影响其她人休息,终归是你们的过错!”杨女官一指脚边跪着的春秀:“你,寻衅滋事,罚跪一个时辰。跪完再回去睡觉。”又撩眼看向秦淮月,神色冰冷:“至于你,随意殴打宫人,又是率先动的手,多跪两个时辰。没到时间不许起来。”
杨女官拔高了声音:“你们可听明白了?”
春秀打了个哆嗦。
这天寒地冻的,别说在外面跪一个时辰了,就算让她多站一刻钟,她都受不了。
想到被秦淮月连累着受罪,春秀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秦淮月抿住嘴角,选择忽略春秀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