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汹涌间,刀枪铿鸣。
一队金吾卫手执明晃晃的刀剑,将晏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声巨响后,金吾卫破门而入,冰冷的刀尖直指晏守仁。
金吾卫统领横眉怒目,高举着令牌,声音响彻晏府上空:“圣上有令!晏守川急功近利,指挥不当,致使荆州兵败。不仅不思己过,还通敌叛国,投降北雍!圣上下旨,诛晏守川九族!晏家一切财产充公,以儆效尤!”
晏守仁耳边嗡地一声响,正要喊冤,忽然一阵凛冽劲风袭来,扑哧一声。
晏守仁胸口一凉,视线缓缓下移。
他胸前的衣襟已被鲜血洇透,绽开一朵殷红的血花。
晏守仁喉头一腥,血腥味儿涌入肺腑,不由得咚地一声仰倒在地,身下的青石板砖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他睁大了眼睛,嘴唇颤抖着,艰难地对那几个侍卫道:“快……快去,告诉……告诉老夫人她们,快逃……”
几个侍卫双腿一软,哭丧着
脸,拔腿往内院跑去。
统领大手一挥:“放箭!”
身后的士兵拉弓,搭箭,咻咻几声,那几个跑去报信的侍卫应声而倒,后背瞬间被利箭穿透。
秦淮月和卢夫人正在侍候老夫人用膳,忽然,院外传来了一阵喊杀声,声音越来越大,缓缓向她们逼近。
晏老夫人疑惑地抬头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隔扇门被云秀砰地撞开,她惊恐地睁着双眼,脸上鲜血横流,哭着喊道:“老夫人!快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