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金吾卫冷冰冰的声音:“晏大人,恕难从命。”
晏守仁捂着胸口,倒退了好几步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
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,他心里涌起一股绝望。皇帝这是铁了心要把晏家人锁死在里面了。
东厢房内,秦淮月正在小憩,忽然被一阵突突的砸门声吵醒了。
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揪起被子,堵上了耳朵。
她方才梦到晏澄洲了。
梦里,晏澄洲竟穿了一身白衣,衣服上没有任何纹样,像一朵在夜里怒放的昙花,只出现了一瞬,很快又消失了。
秦淮月有些意外,他一向讨厌这种寡淡的颜色,故而很少穿白衣。不过,他穿白衣她也很喜欢,他长了那样一张好看的脸,穿什么衣裳都好看。
不过,最让人奇怪的是,晏澄洲的额间竟系了一条白色布带,像是在为谁守孝似的。
她正想上前问个明白,梦就醒了。
门外,杏儿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娘子,公子和大老爷出事儿了!!”
秦淮月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,骤然瞪大了眼睛:“谁?谁出事了?”
杏儿推门而入,“是公子和大老爷!”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秦淮月的面前,哭得满脸是泪,紧紧抱住了她的腿:“娘子!晏将军和四公子被北雍人俘虏了!陛下大怒,下令把晏府给围了……娘子,我们怎么办啊?”
她说得含糊不清,秦淮月只听到“四公子”“俘虏”等字眼儿,脑中顿时一轰。
晏筠,兵败,被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