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的脑子嗡地一声响。
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后,她一时间又羞又恼,忍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。
啪的一声脆响,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晏澄洲脸上,他白皙的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。
挨了她一巴掌,晏澄洲也不恼,反倒愈发疯狂。他眸中烧起暗火,滚烫的唇烙在她的脸上,沿着她的唇细细描摹。
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,一路碾压下来,顺着雪白的颈,流连至少女精致的锁骨,饱满的胸口。
秦淮月浑身火烧火燎,垂在身侧的手抖如筛糠,愤怒和羞耻一齐涌上头顶。
他凭什么,凭什么这样羞辱她?
她此时恨极了晏澄洲,气恼之下,拔下头上的金簪,狠狠刺向了他的颈侧!
噗哧一声,簪子刺破了他的皮肉,晏澄洲身子一颤,撑起胸膛,不可思议地望向身下的人。
秦淮月的手不住地颤抖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晏澄洲默了一会儿,伸手摸向脖颈,拔出了秦淮月的那根簪子。
他忽然飘忽地笑了:
“你的角度不对,若想一击毙命”,他将簪子抵在自己颈侧,在劲动脉处逡巡。
他挑了挑眉道:“要刺这里才行。”
秦淮月的嘴唇哆嗦,喉咙一阵哽咽,忍不住吞声痛哭了起来。
为什么?她刚才明明是要杀他,为什么他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,谈笑风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