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的每一次,我都痛得恨不得死过去……我知道他恨我,也恨我哥哥,这些年,我越来越猜不透他想干什么了……”
“他把哥哥扶上了皇位,可他根本不是为了哥哥好!哥哥根本就不想当皇帝,我想劝哥哥,叫他提防晏筠,可根本没有机会……”
贺秋娘深深闭上眼,她早就发现了他不对劲,也试着给贺衍通气儿。有一次,她把信交给一个心腹丫鬟,叫她带去将军府,中途却被晏澄洲截住了。当晚,那丫鬟的尸体便出现在了芙蓉院的水井中。
贺秋娘实在是怕了,也不敢再轻举妄动。她看不懂晏澄洲的所作所为,但她清楚地知道,总有一天,晏澄洲会害了贺衍和整个贺家。
贺秋娘揾了揾颊上的泪,苦笑道:“晏筠,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!疯鬼!跟了他,迟早会遭殃的,我们两个,一个都跑不掉!”
这话如同一个霹雳在耳畔炸响,震得秦淮月头皮发麻,不由得攥紧了掌。
“月儿!”
秦淮月心尖颤了颤,回过头来。
晏澄洲站在水榭的抱柱边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绷紧了唇,神色不善地盯着她们二人。
银佩从他身后瑟缩着出来,扑通跪在地上:“夫人,奴婢,奴婢没能拦住侯爷……”
贺秋娘倏地起身,沉了脸色,“还不快下去!”
晏澄洲的目光在她们二人身上逡巡,良久,睨了贺秋娘一眼,“你把她叫过来,是想做什么?”
贺秋娘勉强笑道:“没什么。妾身觉得与这位娘子十分有缘,就从酒窖里取了几坛桂花酿,邀她一同饮酒罢了。”
“你给她喝酒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