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半晌,他僵硬地开口:“玉玺呢?”
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。
晏澄洲喉头微滚,目光沉沉地看向二人,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们最好别让我再问第三遍。”
秦淮月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们不知道什么玉玺,你若真的想要,还不如去甘泉宫里再找找,兴许在哪个暗格里也不一定。”
两人一番言语纠缠,问题仍就回到了原点。
晏澄洲感到一阵头疼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不由得闭上了双眼。
半晌,他睁开眼,眸中情绪浓郁,深不见底。
晏澄洲语气凉淡如水,看向她的腹部,“我们的孩子呢?”
秦淮月咬唇不语。
他忽然飘忽地笑了,眼神陡然冷戾,“月儿,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怀孕,你一直在骗我,是吗?”
秦淮月心底一阵惊慌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是。”
晏澄洲仰头大笑,忍不住拊掌道:“好啊,好得很!好得很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被劫走的这些天,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梦里要么是她被歹人侵犯,拼命挣扎的场景;要么是她挺着肚子,身下血淋淋一片,哭着向他求救的场景。
半夜被噩梦惊醒时,他甚至怀疑过自己,是不是他造下的罪孽太重,所以老天才把业报转移到了她身上?
结果到头来,她却轻飘飘地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假的,她和他的孩子是假的,全都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她不费吹灰之力,就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中。
晏澄洲看着她冰冷的表情,心底一阵发凉,不由得感到了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无力感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弯下腰,拾起了地上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