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澄洲的心不断地往下沉。
他拿剑的手微微颤抖,抬剑指向江婳,寒声道:“把玉玺交出来。”
江婳咬紧了唇,“什么玉玺?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晏澄洲嗤笑一声: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举起手中的剑,向江婳刺去。
那剑冲着江婳的面门而去,眼看就要刺穿她的喉咙。
“不要!”秦淮月尖叫一声,来不及多想,猛地飞身上前,一把握住了他的剑。
剑尖锋利,瞬间刺伤了她的手,鲜血从白皙的指缝间蜿蜒而下,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。
晏澄洲握剑的手一颤,哑声喝道:“松手!”
他眼眶发红,想要把剑从她的手中抽出,秦淮月却牢牢握住他的剑不放,一双眸子通红,泫然欲泣,“你别杀婳婳!”
眼看她手上的血越流越多,晏澄洲终于让步,率先松开了手。
秦淮月双手拢着剑,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,颤抖着松开了手。
她手上的伤深可见骨,血不住地往下流,疼得她从牙缝里一阵一阵地倒吸凉气。
哐啷一声,剑砸在了地上,仿佛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。
江婳看着秦淮月还在滴血的手,心上一阵抽痛,声音带着哭腔:“阿月!”
秦淮月苍白地笑了笑,用眼神示意她,自己没事,不用担心。
晏澄洲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她流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