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笑了笑,“娘娘光顾着奴婢,可别忘了小殿下,奴婢去把小殿下
抱来给娘娘,好不好?”
江婳这才想起,那个折磨了她半天的小家伙。她抿唇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,轻声道:“我一时高兴,竟忘了这一茬,你快去将他抱来,让我看看长什么模样。”
秦淮月笑着福身,转身进了偏殿。
不一会儿,她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怀里抱着个襁褓,递给江婳:“娘娘快看,是个小皇子呢!”
江婳接过襁褓,把孩子搂在怀里,眼中盈满了泪水:“他长得好可爱啊!”
秦淮月讪讪笑了笑。
其实刚出生的孩子都一个样,都是皱巴巴的,哪里看得出来美丑。只是江婳初为人母,自己生的孩子怎么看都可爱,哪里会在意别人的评价。
襁褓里的小皇子只有丁点儿大,紧紧闭着眼睛。小小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喜悦,也勉强弯了弯嘴角,露出一个滑稽的微笑。
江婳泪光盈盈,低头亲了一下孩子的脸蛋。
这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。
这孩子的鼻子嘴巴像她,只有眼睛像皇帝。
顾妧给她倒了杯水:“娘娘先喝杯水吧。”
江婳饮了一口,眸光转向秦淮月:“阿月,这几个月你到哪儿去了?你又是怎么回来的?”
秦淮月苦笑:“是靖远侯,他将我囚在京郊一处别院。多亏顾娘娘的兄长顾先生相助,我这才逃了出来。如今宫中正乱着,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回来。”
江婳愣住,“宫中出什么乱子了?”
顾妧和秦淮月的脸色皆是一沉。
江婳预感不好,连忙追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顾妧红了眼圈,颤声道:“就在刚才,陛下在甘泉宫上吊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