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咬着唇,极力控制着紧张的情绪。
当光明再次到来时,她看清了男人的脸。
男人生了一副好皮相,双眸清湛,五官线条柔和,如同淡墨勾勒出的一幅写意画,周身散发着一股磊落的儒气。秦淮月初见他时,他却是形容狼狈,被锁在刑架上呻吟不止。
来人竟是顾云凌。
秦淮月不由得睁大了眼睛。
顾云凌连忙伸手,罩在秦淮月的额前,为她挡住刺目的阳光,提醒道:“姑娘才刚醒,不能马上见光,不然会伤到眼睛的。”
他贴心的举动让秦淮月红了面颊,她睫羽轻轻颤抖,小声地说:“多谢顾先生。”
顾云凌笑了笑,施施然撤回了手。
秦淮月腹中满是疑惑,问道:“顾先生,你怎么知道我在小山别院的?这里又是何处?”
顾云凌倒了杯水给她,解释道:“此处是香云寺。大雍崇佛之风盛行,纵使是靖远侯,也不敢公然扰了佛门清修之地,你呆在此处,最为安全。”
“前些日子,阿妧与我传信,我这才晓得你失踪一事。若不是为了救我,你也不会身陷险境。秦姑娘,是顾某对你不起,无端让你卷入这场纷争之中。”
秦淮月眸光眨动,望向顾云凌道:“这样一说,昨日救我的人,难道是顾先生?”
顾云凌赧笑着摆手:“我不会武功,救姑娘的另有其人。他现在去山中捡柴火了,等他回来,姑娘就能见着了。”
“对了,我听说姑娘身子有恙,有一名大夫正好与我同行,我这就让他进来,替你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