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柔噙着泪道:“娘子,您先忍忍,奴婢这就叫人来抬您回去!”
“疼,我疼……”秦淮月疼得眼神恍惚,凌乱的青丝粘在脸上,显得楚楚可怜。她紧紧抓着春柔的衣袖,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疼。
春柔急得哭了出来,“娘子,都是奴婢的错!奴婢没有看好您!呜呜……”她放声喊道:“来人啊!快来人!我家娘子跌着了!”
几个嬷嬷很快闻声赶来,见秦淮月捂着肚子,表情痛苦地瘫坐在地,一个个也忍不住慌了神。
谁不知道,这姑娘腹中怀的是靖远侯的骨肉,被侯爷如珠似宝地呵护着。偏偏在侯爷进宫的时候出了岔子,若是侯爷追究起来,她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可一个都跑不了,说不定还得牵累家人。
想到这一层,几个嬷嬷连忙七手八脚地把秦淮月扶了起来,抬回屋中。
秦淮月躺在榻上,还是不住地唤疼。她紧紧攥着春柔的手,疼得声音都在颤抖:“春柔,我实在疼得不行了,你抬我出去看大夫吧……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好春柔……”
眼下侯爷、贾将军等人都在宫中,春柔也拿不定主意,见秦淮月实在疼得厉害,咬紧了牙关道:“好、好……娘子别急,奴婢这就去给您找大夫。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秦淮月费力地喘着气儿:“等大夫赶来,还不知道要多久呢。你直接抬我去医馆吧……”
春柔心疼自家主子,想也没想便答应了,“奴婢这就叫人抬您出去!”
她叫来几个嬷嬷,把秦淮月放在担架上,抬着她准备出门。
几个侍卫拦住了她们的去路:“没有侯爷的吩咐,谁也不许踏出此院一步。”
春柔急得跺脚:“都什么时候了!没看我家主子疼得快不行了吗?你们这些破看门的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我家娘子这是动了胎气,动了胎气!若是侯爷的子嗣出了问题,看你们怎么向侯爷交代!”
侍卫长正犹豫着,这时,担架上的秦淮月小声抽泣起来:“几位大人,妾身实在疼得不行了……侯爷年已廿四,至今尚无子嗣,这点儿香火,想必还是看重的……拜托几位大人,行个方便吧……若是侯爷、侯爷要追究,妾身一力承担就是了,不会连累大人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