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被他颠得快吐出来了,黑衣人也晓得她难受,索性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,将秦淮月劈晕过去。
这时,秦淮月忽然听到,有人在她身后凄厉地喊了一声:“月儿!!”
听声音,好像是晏澄洲。
她来不及思考,意识便被黑暗吞没。
……
秦淮月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的辰时。
她的双眼被黑布缚住,看不清四周的景象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儿,时不时有一两声悠远的钟声从窗外传来。
此处应当是一座寺庙。
秦淮月屈了屈手指,试着去摸索耳后的死结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耳畔响起,门被推开,发出吱哑一声响。
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这应该就是昨晚劫走自己的人。
“秦姑娘”,这人的声音竟是意外的熟悉,朗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他走过来,为秦淮月解下缚眼的布条,“让秦姑娘受惊了,若有唐突之处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