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婳怔忡地望着他。
贾韫撩袍跪下,向闻熙拱手:“微臣见过陛下。”
晏澄洲却笔直地站着,丝毫没有半分要行礼的意思,一双眸子轻飘飘地睨着皇帝:“陛下。”
闻熙皱起眉梢:“朕远远的便听你们在此争执,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把皇后气成这样?”
他这话里带着责怪的口气,晏澄洲却毫不畏惧,“娘娘许是孕期忧思过度,情绪不太稳定,方才见臣等二人过来,一时同臣起了口角。”
他抿唇一笑:“对不住了,皇后娘娘。”
江婳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好了”,闻熙瞪了她一眼,“既是一点儿小误会,再计较下去,岂不是伤了和气?皇后有了身子,不宜大动肝火。朕送你回宫。”
最后一句是对江婳说的。江婳气鼓鼓的,狠狠瞪了回去,旋即一甩衣袖,转身而去。
彩云连忙跟了上去:“娘娘,您走慢些!”
回了凤仪宫,江婳咕嘟咕嘟灌下去几壶凉茶,喝完狠狠地将茶盏往桌上一砸,骂道:“这个混账!真是气死我了!”
闻熙进来,默默夺下她手中的杯子:“太医说,妇人孕期,不能多饮茶水。”
江婳正在气头上,见他来了,更加没有好脸色,偏过头去不搭理他。
闻熙叹了口气,在她身侧坐下,“你招惹谁不好,非要去招惹这尊大佛。”
江婳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我是你媳妇儿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!”说完才觉得不对,她、她怎么主动承认自己是他的媳妇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