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起裙摆,向那两人走去。
晏澄洲神色阴鸷:“娘娘在此处拦下臣,不知有何贵干?”
江婳瞪着他道:“阿月失踪之事,你可知道?”
“哦,失踪?”晏澄洲俊眉一挑,笑得轻佻,“秦姑娘不是在宫里养病吗?好端端的,怎么会失踪呢?”
江婳道:“这就要问贾将军了。阿月失踪那日,最后一个见过的人就是贾将军,本宫就是想问问,你们可知道阿月的行踪?”
贾韫沉默不语,没有晏澄洲发话,他不敢擅自回答。
晏澄洲笑道:“娘娘这是什么话?娘娘身边的宫女,莫名其妙地从宫中消失了,自己看不住,便要赖到我们二人头上?”
“你放肆!”江婳一时气极。
“娘娘切勿动怒,仔细伤着腹中的小殿下。娘娘既如此着紧这宫人,臣掌管南北两军,理应为娘娘分忧!不如这样,娘娘在凤仪宫中好生养胎,臣这就令人全城搜查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将这宫人找出来。”
“你别装了!”江婳没想到,晏澄洲竟这般厚颜无耻,一时间也动了火气,怒道:“你老实告诉本宫,是不是你将阿月劫走的?她现在在何处?”
晏澄洲嘴角噙笑,颇有些挑衅的味道:“是我。那又如何?”
江婳怒极反笑:“好啊,你可算承认了。本宫告诉你,你要是敢——”
“陛下驾到!”赵椿那声尖溜溜的叫唤打断了江婳的质问。
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闻熙的声音从上方响起:
“皇后怀着身孕,不宜太过劳累。这个时辰,还是先回宫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