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柔声道:“我有些冷,可否帮我把窗子关上,再送几个炭盆过来?”
春柔一拍脑袋,露出懊恼之色:“奴婢疏忽了,娘子身子还未好,怎么受得了风?”
她将窗子阖上,“奴婢这就去拿炭盆,娘子还要添置些什么,也只管吩咐奴婢。”
秦淮月回以浅浅的微笑:“多谢。”
春柔是个直肠子的,见她这般客气,倒不好意思起来:“娘子谢什么呢。您是侯爷的人,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,您怎倒还还谢起奴婢来?”
秦淮月声音温柔软糯,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:“再帮我多拿几根蜡烛吧,一会儿天要黑了,我一个人,有些害怕。”
日头渐渐西斜,一队人马向京郊缓缓驰去。
晏澄洲身着暗色流云纹织金锦袍,握紧了朱丝马缰,渐渐放缓了速度。
贾韫骑马跟在他后头,悄悄打量着男人俊逸的侧脸。
侯爷生了这么一张桃花脸,勾得上京城多少女人春心荡漾,却未见他对谁有什么真情流露。
今日侯爷一出宫,就马不停蹄地往京郊赶,他还从未见侯爷如此紧张一个姑娘。
晏澄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转过头冷冷斜睨了他一眼。
贾韫吓得一个哆嗦,忙不迭垂下了眼帘。
“侯爷”,杜之逊紧绷着唇,指着不远处道,“您看那是怎么回事?”
晏澄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前方的天幕被烧成了火红,浓浓黑烟直贯云天。
是小山别院的方向。
他瞳孔蓦地收紧,扬鞭对着马臀狠狠一抽: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