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沉默。
他放柔了声音,带着一丝恳求道:“月儿,你听话一些,好不好?现在上京不太平,只有这里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反唇相讥:“留在这儿做什么?等你再杀我一次?”
晏澄洲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。
秦淮月眼中溢出泪水,稍稍抬高了下巴,目光带着一丝倔强,“侯爷干的污糟事被我看到了,所以要杀我灭口?一次没弄得死我,还要再来一次不成?在你身边,就是最不安全的地方!”
晏澄洲心中酸楚,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喉咙滚了滚,“我没有……”
秦淮月咬着唇,杏眸氤氲着水雾,半信半疑地望着他。
晏澄洲蓦地心软了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抱抱她。
哪知,他的指刚一触到她的手臂,便被她狠狠推开。
他重重跌坐在地上,胸口上的伤崩裂开来,渐渐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所幸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衣袍,看起来并不明显。
晏澄洲唇边溢出一声闷哼,神色痛苦地捂着胸口。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间滑落。
秦淮月坐在榻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毫无波动。
晏澄洲的心顿时被刺痛了。
他苦笑着从地上爬起:“你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太后病重,晏澄洲还得在宫中待些时日。他匆匆交代了春柔一番,便纵马往皇宫赶去。
傍晚,寒风拍打着窗棂,丝丝凉气袭来,秦淮月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唤道:“春柔。”
春柔道:“娘子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