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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红莲 灼苒 1072 字 10个月前

他不肯让旁人碰那姑娘,将她抱得极紧,贾韫无措地站在一旁,丝毫插不上手。

杜之逊连忙上前,那姑娘脸色如同纸一样白,胸口上赫然一道剑伤,眼看只剩一口气了,不是秦淮月又是谁。

侯府肯定是不能去的,晏澄洲在京郊有不少产业,只能先将秦淮月安置在这处别院,等她醒来再做打算。

回来的路上,贾韫才将事情原委与他道来。秦淮月服了假死药,本来昏迷几个时辰便能醒来,谁知胸口又挨了一剑,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
大夫被缚着眼带进了屋,给秦淮月诊了脉,开了一服以人血为引的药方。让她先服上三日,若三日后再不醒来,便是回天乏术了。

三日光景转瞬便过,各类补药从靖远侯府中流水一般运出,又流水一般地运到此处,可屋内昏迷的姑娘却没有半分好转。

晏澄洲连着取了三日的血,不眠不休地守在她榻前,直到现在也不曾挪动分毫。

杜之逊心中忡忡,都到这个时辰了,也不知道两人是否撑得住。

“侯爷!侯爷!”

贾韫慌张地撞开院门,提步想往屋内跑去,杜之逊伸手将他拦住:“贾将军留步!莫要惊扰到侯爷!”

贾韫焦急地道:“杜大人,是太后、太后不好了!宫里传来消息,说是太后她老人家身子有恙,陛下召侯爷和贺将军进宫,方才,属下在侯府外拦下了将军府派来的人,侯爷再不回去,贺将军那儿,不好交代啊!”

杜之逊蹙眉,太后已病了数月,病情起起伏伏,这个时候催人进宫,估计是要交代后事了。

还真是要命。

事出紧急,杜之逊也不敢阻拦。他深吸了口气,行至廊下:“侯爷,贺将军那日已经对您起了疑

心,您若不去,恐怕……”

吱哑一声,那扇金丝楠木隔扇门开了。

面色苍白的男子从里间走出,他披着一件玄色缂丝锦袍,大半个胸膛敞在外面,雪白的绷带从肩膀一路缠至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