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霍太守的夫人去了。”
周勖和晏守川皆是一愣,静静地凝视着彼此,好半晌一句话也无。
霍邈与他夫人自幼相识,乃是少年结发,两人感情极深。他夫人少时落了寒疾
,多年无所出,霍邈也坚持不纳妾,至今膝下仍未有一儿半女。
霍夫人虽然身体不好,但今年也才三十多岁,就这么猝然逝去,实在令人唏嘘。
眼下霍邈正在樊城督战,分身无暇,只怕还不晓得他夫人去世的消息。
晏守川叹了口气,“派人去樊城,给霍兄递个消息,让他回来处理霍夫人的丧事。樊城那边儿,我亲自去接应他。”
有霍邈和周勖在襄阳驻守,晏守川要收复梁州,也能少些后顾之忧。
周勖默默地点头。
……
晏守川刚出营帐,便被晏澄洲拦住。
“晏守川!”
晏澄洲张开双臂,拦住他的去路,拧着眉道,“你要去樊城,怎么不同我说一声?”
晏守川抱着胳膊,姿态略显慵懒,“我去哪里,还要跟你小子交代啊?还有,谁允许你听我同你周叔叔的壁角的?”
晏澄洲咬牙:“你带上我,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