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几人心里皆是不甘。
男子清了清嗓子:“诸位稍安勿躁,陛下驾崩,举国同哀,咱们做臣子的自然不能不管。不过,仗还是要打的,在下有一计,可断南帝一臂。”
他微微一笑:“诱敌深入,请君入瓮。”
这瓮,自然是梁州城。
北雍不想舍去梁州,南邺又何尝不想将其收复。
男子叹了口气,将信放在灯烛上,薄薄的信纸很快被火苗舔舐殆尽。
“去给荆州那边儿通个气,那边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北雍皇帝驾崩的消息一传来,襄阳军营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向来稳重的周勖此时面上也难掩喜色:“晏将军,从梁州回来的探子说,北帝七日前在上京驾崩,贺衍听到这个消息,忙不迭撤军回去安定局势去了。现下梁州守军空虚,正是我军发兵北上,收复梁州的好时候!”
北帝的皇后无子,其他庶出的皇子都还年幼,老皇帝一死,各方势力皆蠢蠢欲动,上京正是水深火热的时候。
而北雍的太后,正是贺衍的亲姑母。
晏守川陷入了沉思。
周勖说的不无道理,攘外必先安内,上京城局势不稳,贺家又是外戚,势必要找一个合适的傀儡,将其推上皇位。
此时贺衍调走了大量军队,现下收复梁州,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晏守川只是怕,几日前北雍水师夜袭襄阳大营再次重演。如果北雍故技重施,再玩一次调虎离山的把戏……
晏守川眉头紧蹙,正想开口,一个士兵撩起帘子,进来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