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王济,看管不力,治下不严,罚一月俸禄。”
晏澄洲立马喊冤:“校尉!我不服!凭什么——”
李校尉厉声道:“给我拖下下去打!”
身后两个士兵立马上前,按住晏澄洲的肩,又将地上的文朗架了起来,押了下去。
杨明嘴唇微动,想说些什么,但一看李校尉那张铁青的脸,为晏澄洲求情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。
晏澄洲被两人合力按在长凳上,一个士兵手持一根漆黑的棍子,冷着脸向他们走来。
晏澄洲悄悄抬起眼帘,不禁打了一个寒战。
那军棍通体乌黑,长约一人高,足足有手臂粗,看上去格外骇人。
他以前在金陵胡闹,气得晏守仁一度请出家法。晏家的家法是一根细长的藤条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,现在跟这荆州军的军棍比起来,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晏澄洲长这么大,正儿八经挨过的打还没几回,饶是他自诩肉厚,此时也有点犯怂。
行刑的士兵将军棍高高举了起来。
晏澄洲把眼睛一闭,拿出视死如归的心态。
怕什么?不就是二十棍!他挨得住!
军棍落下,梆的一声打在他的背上,晏澄洲咬紧牙关,一丝闷哼溢出唇角。他只觉得脊柱都要断了,像是有一个闷雷在他的体内炸开,剧痛沿着皮肉蔓延至四肢。
趴在一旁的文朗更没用,第一棍落下来,文朗便一声哀号,眼角通红,泪花直闪,就差哭爹喊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