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大门前,晏守川拍了拍周勖的肩,道:“周将军,我这侄儿就劳您多照看了。”
周勖点头:“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望。”
晏澄洲瞪大了眼睛:“晏守川,你就这样不管我了?你在祖母面前可是答应得好好的!”
晏守川两手一摊,作无奈状:“那我能怎么办?你连军营都不熟悉,我能带你上前线吗?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祖母念叨的不还是我?”
好像也有道理。
晏澄洲抿住嘴角。
晏守川朝周勖努努嘴:“再说了,这不还有你周叔叔吗?我看这样,你先去江陵的预备军历练几日,跟着周叔叔学习怎么打仗,你周叔叔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晏守川一手揽着周勖,一手揽着晏澄洲,把二人往门外一推,“有什么事,问你周叔叔。我和霍大人还有要事商议。”
太守府两扇朱红的大门无情地关上,徒留下晏澄洲和周勖两人站在门前面面相觑。
晏澄洲有种被扫地出门的耻辱感,不由得憋了一肚子火,又不能对着周勖发,只能没好气地来了一句:“周叔,晏……伯父他,办事一直都这么不着调的吗?”
周勖挠挠头,“这,我也不知道,不过听霍大人说,将军他一向都是这般行事。”
晏澄洲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在金陵的时候,估计是为了在小辈面前维持形象,晏守川偶尔还端一下作为长辈的架子;现在到了江陵,连荆州太守都是他以前的老部下,晏守川索性彻底放飞自我,美滋滋地当起了甩手掌柜,把他扔给周勖就不管了。
太守府的主簿为二人备了马,两人骑着马一路疾行,很快便到了江陵军队驻扎的军营。
南邺的地方军分为部、曲、屯、队、什五级。每军下辖五部,每部下辖五曲,每曲又下辖五人……最下一层的什只有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