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勖端着青玉凤首执壶,殷勤地为三人斟满。
酒液清碧,中无杂质,散发着一股醇香。晏澄洲一闻便知是好酒,忍不住端起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晏守川举起杯子,向霍邈道:“来!霍兄,我敬你一杯!”
霍邈笑着回敬。
两人对饮数杯后,晏守川放下酒盏,爽快地笑道:“好了,刚才不醉不归都是玩笑话,今日稍作休整,明日便要启程去襄阳了。等打退那帮北莽子后,你我再痛饮也不迟。”
晏澄洲一愣:“这么快?我也去吗?”
晏守川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和你周叔叔留在江陵。”
晏澄洲焦急地说:“不是说好要带我去打仗吗?你带着这三万人去襄阳,把我一个人扔在江陵,算怎么个事?”
晏守川和周勖怔愣了半晌,互相对视一眼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晏澄洲更生气了,噌地站了起来:“晏……伯父,您笑什么?”
霍邈微笑:“晏小公子,我们是没想到你竟这般着急,这才刚来,就要急着上战场了。”
晏守川呵呵一笑:“让霍兄见笑了!我这侄子莽得很,在金陵听我说了几次打仗的的事儿,头脑一热,就跟着我来荆州了!”
霍邈笑眯眯地说:“晏大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,依我看,晏小公子有这般决心,将来必定能成大事。”
晏守川摆摆手,“霍兄抬举他了,这小子平日娇生惯养,这还是头一次上战场,哪里指望得上他?”
“少瞧不起人了。”晏澄洲嘀咕了一声。
宴毕,晏守川领着晏澄洲,与周勖相偕出了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