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荆州一别,两人至今已是十余年未见。
霍邈生得十分英俊,一双凤目墨色浓稠,五官棱角分明,线条凌厉,肤色较晏守川和周勖要白一些,初看时锐气逼人,再看却显出一分儒雅来。他未着官袍,只穿一身素色常服,谈笑间气度从容,语气温和有礼,让人不禁生出亲近之感。
晏守川眉飞色舞,将晏澄洲扯到了霍邈跟前,笑道:“霍兄,这位是内侄,此次随我来荆州长长见识。”
晏澄洲连忙躬身行礼:“晚辈晏筠,见过霍
叔叔。”
霍邈微微颔首,嘴角仍然噙着浅笑,回礼道:“晏小公子。”
这笑意极浅,若有若无,虽然不失礼数,但却透露出一丝疏离。
晏澄洲略有些不适。
晏守川却浑然不觉,笑着揽住霍邈的肩:“霍兄,你我已十多年未见,我许久未回荆州,不如霍兄同我说说,江陵这些年可有什么趣闻轶事!”
这举动实在太失礼了,就连晏澄洲都忍不住咋舌。
霍邈却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,笑着拍了拍晏守川的手:“江陵无趣的很,哪有什么趣事可说。不过霍某近日购进了一批美酒,将军随我入府,霍某一定好生招待将军。”
晏守川大笑道:“哈哈哈!既然霍兄开了口,在下可就不客气了,定要喝得酩酊大醉不可!”
周勖拍了拍晏澄洲的背,“小公子,我们也进去吧。”
给晏守川的接风宴设在正厅。众人依次落座,俄顷,府内的丫鬟婆子们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端上了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