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月指着不远处一名拿着佛珠的和尚道:“不如我们去问问那位大师,他说不定晓得呢。”
两人举步向那僧人走去,晏澄洲上前打了一个恭:“大师,请问您可有看见我弟弟?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”,晏澄洲一边说,一边比划,“大概,这么高,穿了一身鹅黄的衫子。”
那僧人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:“往那边儿去了。”
清凉寺的斋堂建于后山,四周绿树蓊郁,修木参天,碧瓦连绵。
横柯交错,在地上投下一片阴翳。
晏澄洲怎么也想不明白,晏安一个五岁的孩子,怎么就跑到这地方来了?
两人尚未走近,便远远听见晏安咯咯的嬉笑声。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急急喊道:“小公子,这个碰不得!快把它还给我!”
晏安大声道:“不给不给!你这葫芦有什么稀奇的?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卖的什么药!”
只见晏安手里拿着一个灰青色的葫芦,手舞足蹈,上蹿下跳。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满脸焦灼,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。
那和尚似是脚上有疾,行动不便,哪里比得上晏安手脚灵活,跟在他身后追得十分吃力。
晏澄洲不禁沉下脸,“晏安,把东西还给人家!”
晏安回过头来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筠哥!”
晏澄洲瞪了他一眼,将晏安手里的葫芦夺了过来,递到了那和尚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