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逸的动作如同流风回雪,风姿翩然。
杏儿眼尖,一眼就注意到了门口的秦淮月,喜道:“娘子,你醒了?”
晏澄洲停了下来,他微微侧身,一缕发恰好粘在了他眼角的朱砂痣上。
他眸光轻眄,望进秦淮月的眼瞳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。
晏澄洲忍不住弯了弯红唇,笑道:“小月儿。”
红衣少年长身玉立,眉眼极其俊朗,拎着一杆泛着冷光的银枪,将满庭月辉尽数披在身后。
月下玉人。
秦淮月脑中情不自禁地冒出这个词。
等到她反应过来,晏澄洲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,眼中满含笑意,戏谑道:“傻了?”
秦淮月红了双颊,小声说了一句:“郎君舞得真好。”
晏澄洲笑道:“你是没看过我伯父舞剑,他以前教我学剑的时候,经常舞给我看,我跟他比,差得远了!”
晏澄洲虽然平日里爱跟晏守川没大没小,但要在这金陵城里挑出一个让他服气的,晏守川算一个。
秦淮月忍不住反驳:“郎君还年轻,以后肯定会比大老爷厉害。”
晏澄洲星眸转亮,弯起嘴角,“你说的没错,我以后会成为比伯父更厉害的将军!”
两日后,晏家全家在正门外恭立,迎接礼佛半月归来的晏老夫人。
晏守川和晏守仁站在最前面,其次是晏澄洲,张姨娘带着晏安同女眷们站在最后,就连卢氏和颜琬也来了。